“没等到你。”陈简行看着周勉说:“咖啡好了就过来看看。”
周勉垂着眼眸,薄而透的眼皮与鼻尖被阳光晒出了红晕,像害羞了一样。
陈简行微低首看了眼坐在地上的男孩,又问周勉:“在做什么。”
“我……”周勉顿了顿,弯下腰跟还在吃棉花糖的男孩说“再见”,直起腰跟陈简行说:“没事了,我们走吧。”
陈简行也没有追问,默不作声地把周勉点的气泡美式递给了周勉,就转了身。
周勉拿着咖啡跟在陈简行身后,沉默地走了十几米后,想开口跟陈简行解释,却又听见陈简行说:“看你这么久没有过来,还以为你迷路。”
他问周勉:“你刚刚在逗小朋友?”
“嗯?”周勉喉间一哽,迈大步子跟陈简行并行,解释说:“也……不算吧,是那个小朋友哭了,我就买了个棉花糖给他。”
周勉内疚地说:“不好意思,让你等久了。”
陈简行没有说话,周勉想了一想,觉得自己不打招呼就这么久不回去确实不应该,陈简行会不满也完全情有可原,又找话题说:“我还给了那个小朋友五十块钱。”
虽然从周勉让那个小男孩搭小船开始,陈简行就都看见了,但因周勉难得没有惊慌地说话,他还是装做不知道地聊了下去:“为什么给了五十。”
“就……他因为不知道棉花糖是什么味道在哭。”周勉喝了一口咖啡说:“如果能有钱买到,可能就不会那么难过了。”
了解到前因后果,陈简行又问:“那为什么只给了五十。”
“因为五十块钱对于小朋友来说是巨款了,感觉应该足够让他整个童年里的其中一天开心了。”
陈简行听罢,又记起来那塞进口袋还露出半截的五十块钱,他轻笑道:“你怎么给他的,有放好吗。”
周勉回想了少时,说:“就放在胸口的衬衫口袋里。”
“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