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样的质问,源赖悠只是无辜地瞪大了双眼,满面的冤屈“没有啊,我躲着你干什么。”
他只是不太想见到太宰治而已,但也没有真的能称得上躲他的地步,不过接下来,源赖悠可是真的要躲着太宰治走了。
源赖悠神色非常自然,让向来能看穿别人心思的太宰治也没能在他脸上挑出错来。
不过源赖悠下一句话就让原本舒展下来的太宰治重新拧紧了眉:“不过接下来我是真的要躲着你了,可能是现在港/黑内部的流言发酵的太严重了,利安德也让我离你远一点。”
源赖悠卖利安德卖得毫不留情,他需要和太宰治打好交道,莫名其妙和太宰治拉开距离才是真的对他没好处。
“利安德?你就这么听他的话?”太宰治语气不满道,明明源赖悠在他面前,那可谓是一个字也不听。
“不听话不行啊,再这样我行我素下去,估计离立刻押送回家也不太远了。”源赖悠对利安德很了解,对他的实力更了解,利安德真要强迫带他离开,他加上珀西两个人在利安德眼里都是不够看的。
“啧。”太宰治不爽地咂舌,用手勾了一下源赖悠掉落在肩膀上的白长发,靠近了他的耳边,好像现在利安德就在边上似的,用着低得什至可以称得上是气音的声音说:“那我们要怎么办,总不至于真的每次见面都像现在一样吧?”
“那我们这样算什么?偷情吗?”太宰治靠得很近,就算语调压得再低,也会有气传到源赖悠的耳边和颊边,温热的气息不断的靠近,更让源赖悠无所适从的往旁边躲去。
太宰治这个人恶劣的可恶,源赖悠总感觉太宰治是发现了他对这种事情意外的不擅长,所以非得要这样来逗他。
用着过分接近的距离,用着故意暧昧不清的语调,让两个人本就难以分辨的关系变得更加莫测。
也不知道是太宰治喜欢这样,还是故意捉弄他。
相比用这些手段相对成熟的太宰治来说,源赖悠就显得过于纯情了,这无端他不了解情爱的事,生在世家的他怎么可能对情爱一窍不通,真要论起来,家里有些人玩得可远比别人花多了。
只不过是他一直深居内院,宅得可怕,再加上家里人对他身边的人严格筛选,这让源赖悠对这些事还真只有理论上的经验。
但即使是这样,他也不想就这样让自己落入下风。
源赖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