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就想亲一下，被钟弋不耐地皱眉甩开，这才似笑非笑地回答钟弋的问题。

说到五年前那场车祸时，尽管谈郁已经将事情经过简短陈述，但还是没能阻止钟弋脸上浮现出难过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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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弋为了他而难过心疼，谈郁很乐于接受，但在此刻，他已经不想再看钟弋流眼泪。

“又哭。”他凑前亲了亲钟弋的眼睛，“说完哭得更伤心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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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郁注视着他湿透的眼睫，抬手碰了碰钟弋的脸，轻声问他：“还继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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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弋点了点头。

一直聊到深夜，钟弋的情绪也逐渐稳定下来，他靠在谈郁肩上，听到谈书望时才仰起脸。

“你爷爷……”钟弋话没说完，他眉头一皱，表情有些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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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晓他的担心，谈郁对他笑了笑，郑重道：“他已经管不了我。”

五年前因为他的独裁而迫使两人分开，让谈郁遭受了车祸失忆的不幸，这件事在谈书望心里已经留下了一道久治不愈的沉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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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郁这五年冷清冷性的模样他不是没看在眼里，人老了才会生出恻隐之心，才会愧疚忏悔，才会在思及旧事前感到后悔，这次让谈郁回江京其实也是谈书望的妥协。

在去多伦多接受治疗前，谈郁回了一趟谈宅，谈书望看起来早已知晓他的来意，爷孙两人相顾无言，最后还是谈书望退了步，他将谈郁失忆的真正缘由说出口，在谈郁越发冷郁的神情中软了语气。

一盏茶后，谈郁起身离开，走之前谈书望叫住了他，却迟迟没有开口，在最后才说出一句：“有空带上那孩子回来看看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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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郁没有答应。

施加在两人身上的苦难怎么会因为一句轻飘飘的道歉而消散，他不能，钟弋也不能，他也没资格替钟弋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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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郁说完后摸了摸钟弋神情紧张的脸，越看眼里的笑意就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