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弋喘着气摇摇头,膝盖蹭着谈郁的腰想翻身下床。
开什么玩笑,这家伙只会装成这样子来哄骗他,就他今晚这凶样,钟弋怕被他死在床上。
分开的双腿被抬起挂在谈郁腰上,谈郁毫不掩饰地凑在钟弋耳边亲了下,“谢谢老婆。”
已经湿透泛着水光的穴口被粗大坚硬抵着往里进,钟弋仰着身子,喘着气止不住地抖。
昏暗的房间没有开灯,窗帘没关,外头还在下雨,将窗外的景色变得模糊不清,床上紧密相贴的身影缠在一起,钟弋的声音随着身下的撞击而颤抖。
胸口遍布吻痕抓痕,乳尖被玩得肿起,钳住他腰的手用力地把他往身下撞,钟弋躲不开挣不开,只能一下下生挨,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叫声。
“……轻点,啊!你慢点!”
“听到没有谈郁……慢点呜……”
腿根除被撞得发红,穴口贪婪着紧箍着阴茎往里吞,在收缩间被撞得红润一片。
谈郁一手抓着钟弋的腰往下压,一手撩着额前的发往后,清冷禁欲的脸上满是压不住的欲念,他微喘着气,眼尾发红地紧盯着身下的钟弋,动作越来越重,顶着湿润的穴往深处进。
淫水喷溅浸透体内作乱的性器,直往下洇湿了床单,钟弋双眼发红,开始求饶,“不行了,你停,停一下。”
谈郁目光下移,垂眸看向钟弋泛红的脸,沉声问他:“该叫什么。”
“谈郁,谈郁,老公……啊!”
随着他说出口,身上的人像是受了刺激猛地深深贯进重地抵在子宫口上,穴肉被顶得不住颤缩,钟弋弓着腰哭出声,浑身脱力地痉挛,感觉自己真的要被谈郁做死。
谈郁被这紧致吞咽地皱起眉,爽感让他小臂青筋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