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抱在怀里,脸依偎在谈郁颈窝里,迷迷糊糊地睡着。
谈郁拿过干净的衣服往钟弋身上套,他身上遍布着刚才欢愉的痕迹,谈郁指腹在上面轻触了一下,听到了钟弋因为凉意而轻哼出声,但整个过程都没有要醒来的迹象,仿佛太过信任身边的这个人,只是往里侧躲了躲,更深地陷进柔软的被窝里。
谈郁垂眼看向被窝里进入酣甜梦乡的人,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充斥着整个胸腔,在这充满凉意的夜里,好似整颗心脏都在炽热发烫。
在集训的日子里,在被在今晚见到钟弋前,他总是在不经意间会想起他。
被他亲吻时因为害羞而紧闭的眼,关心他时装作不在意却又不自然的神情,听到他叫他老婆时感到羞耻而恼怒出言的警告,以及时常落在谈郁身上的被惊艳到又躲闪的视线。
想见钟弋,想抱他、亲他,这种念头一直占据着谈郁的思绪,在解题的时候,在与其他人交流思路的时候,在时隔半个多月没见到钟弋的每时每刻里。
钟弋就像是致命的吸引力一直诱惑着他、牵扯着他的思绪,谈郁甚至觉得自己病了,不然怎么能对钟弋这么迷恋,恨不得每时每刻都能见到他,把他绑在身边,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都得一直陪着他。
阴暗不可言说的想法一直在不断发酵,就跟钟弋骂他一样,他并不否认自己是个疯子,但今晚在夜灯下看到钟弋的那一刻,在慢慢靠近的距离里,那些不可暴露于光下的念头在一瞬间就被喜悦所占据,当下只想把人拉进怀里拥抱。
提前准备好的约会在安排时被好友惊讶地打趣,没想到往日里冷情冷性的人也会有这一面,电话里一直强调着之后一定要见见这让谈郁魂不守舍的人物。
谈郁只觉得聒噪,冷淡间便挂了电话,不过在看到钟弋因为烟花而开心的神色里觉得一切都值得。
睡梦中的人轻微动了一下,谈郁的手也被抱紧捂进温热的怀里。
暖意驱散了他的思绪,遍布全身,于是他顺势抱紧钟弋,亲了亲钟弋的耳朵,埋进了钟弋的颈窝里,在隔绝寒风的这一小方天地里得到一场满足无梦的睡眠。
早上十点,钟弋从暖烘烘的被窝里睁眼,身旁的位置一片冰凉,好似没人躺过。
今天又是没有太阳的一天,落地窗外可见光秃秃的枝桠,树木在冬日里也自由生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