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戾气的求饶并不能引来施虐者的同情,只想让人更狠地欺负他。
这个姿势操到钟弋又射了一次,谈郁伸手扣着他的下巴往上抬,在钟弋耳边喘息着,他舔弄着钟弋红透了的耳朵,“是难受还是爽?”
钟弋咬着唇不说话,耳垂被舔得烧红发烫,他在高潮的余韵中哆哆嗦嗦地想推开压在他腹部的手,被谈郁反握着手摁在布满浊液的小腹,手把手教他隔着浅薄的肚皮感受插在深处的那根勃大阴茎。
谈郁压着钟弋的小腹,不让他躲。
“喜欢吗?怎么不说话?”
说话眼尾轻扫,谈郁一怔,钟弋眼睛哭得红彤彤的,脸腮布满了眼泪,白净的脸上无一不透露着情欲的潮红,他伸手轻蹭了一下钟弋眼尾的泪,在往下淋的水声中听到了钟弋软着声音骂着他,“滚蛋。”
没有人在看到这样的钟弋之后还忍得住,那是与平日里完全反差的模样,甚至想象不出布满戾气的人在性爱中是这种软性子,可怜到让人为所欲为。
体内的阴茎抵敏感点磨蹭着,下身撞击猛地加重,谈郁不再说话,只是垂眼看着钟弋。
爱欲让禁欲者破戒,也让高傲的人低下头颅。
钟弋在这快感中颤抖着,谈郁操得很凶,扣紧腰部的手也很用力,钟弋腿软得不行,最后求饶一般哽咽地说,“喜欢。”
体内凶猛顶撞的阴茎突然着最深处的软肉突然射了出来,浓精灌满带来第二次冲击,钟弋在这承受不住的强烈快感中晕了过去。
这一晚几乎让钟弋失了力气,身心俱疲却睡得不安稳,梦里一直有人追赶着他,他拼命跑也跑不过。
然后又浑浑噩噩在睡梦中醒过来,身下的触感柔软舒适,没拉好的窗帘外是暗色的天,钟弋垂眼往下看,腰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