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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夏,弥夏……”
区弥夏缓缓睁开眼睛。是毕达。
这次真的是毕达。对方见他睁开眼睛,几乎喜极而泣,把他的上半身拉起来拥住,捧着他的脸不停亲吻。
“你吓死我了!”对方抱怨,“感觉怎么样?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我……”区弥夏脑子里一片混沌。随着意识复苏的,又是席卷全身的焦灼和难耐。他低吟一声,紧紧搂住毕达的脖子,屁股扭动着,声音也变得甜腻不堪,“毕达……我,我好难受……帮帮我……”
毕达似乎在看向他背后的什么,点点头。但当区弥夏困惑地想回头时,被毕达按住了后脑。
“弥夏,宝贝,看着我。”有什么炽热坚硬的东西进入了他已经湿软一片的身体,继而律动起来。但他只看得到毕达双眼里闪烁着的光芒,“看着我,只看着我。我爱你。你会好起来的。不要怕。”
“嗯。”区弥夏点点头,主动贴上毕达的嘴唇,“我也爱你。”
他能够感觉到柑橘与肉桂的香氛融合在一起,仿佛冬日里家的味道。极致的舒爽从尾椎过电般蹿至大脑,又流遍全身。每一根神经末梢都仿佛被愉悦点燃,强烈得陌生,却又恰到好处。他开心地呻吟着,轻轻抓挠咬啮毕达的脖颈和肩膀,后来实在支撑不住,顺着对方的身体滑下去,把脑袋埋在对方胯下。
啊,自己也是可以做点什么的。他晕晕乎乎地想。让毕达舒服的事情。
他把毕达的勃起含进嘴里,舔弄吮吸。毕达的手不知所措,按着肩膀似乎想阻止他,但最终没有用力。
当口中的味道骤然浓郁时,那只按在他肩膀的手又轻轻推了推。但他没有理,反而完全含进去吸吮吞咽,一滴也没有漏出来。
他再次被拉起来。现在区弥夏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但他能感到有人在吻他,深深舔舐着口腔里,逗弄他的舌头。一开始没有味道,之后是热红酒的香甜,交替往复,直到自己溺毙在这极致的幸福中,完全失去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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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时,就好像之前的无数个清晨,他躺在毕达怀里,鼻尖把对方的胸肌戳下一个浅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