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朝,太子监国,而太子年幼,大权旁落外戚。外戚奢横,屠戮忠臣,迫害皇子,宫中人心惶惶。
太子为外戚钳制,与群臣交结无门,只得眼睁睁看着母族跋扈,暗自哀怨,对着前朝历史暗自哀叹。忽然他在前朝事迹中看到了祭坛神宫,神宫与国师一直都在,只是依照祖训避世已久,就连近几代帝王登极都不曾现世,久到朝廷已经把它当做一行支出例银,短短几行文字。
太子看着记载中前朝国师翻云覆雨的能力,手中的卷帙攥出褶皱,就像抓着最后的救命稻草。
太子拜访祭坛桃林那日,惊讶于本朝国师是女子外,更讶异的于国师身边那名款款深情又颇为放荡的江湖浪子,以及那双仿若深潭似水的双瞳。
他孩提之时,见过这个人,叩拜在父皇脚下,诉说着叛国的一名将军的种种,有其他臣子千百阻拦,怒极的天子才没有将之在朝堂枭首。
__WM__?网址发布页 ifuwen2026·com
“草民晏灼晏长明,见过太子殿下。”
京城一别,各分两方。
一入朝堂,一向江湖。
他将自己的血交给纪,帮他做完一切安排后的纪杳风,许他回到长滩,先救下宋子怜。
他深知,那药蛊不解,宋子怜活不过这个冬日。这样面前这个骄傲诡谲,却在某些方面纯情而美到不可方物的人,也会随之消逝。
晏灼看着纪杳风翻身上马,青衣翻飞,没入官道树林灰霾一般的远方,第一次生出了些许送别时的柔情不舍来。
__WM__?网址发布页 ifuwen2026。com
忽然就有些后悔,当初如若知晓宋子怜并不会妨害到他,又何必多此一举去对其施与蛊药,以至他不得不放手将这本已握在手中的长风送回江南。
折柳相送,不过如此。
但这片刻的心软,很快就在回忆起他们对叔父所作种种后消失殆尽。
他逃不掉的。
纪杳风这样满身业障的人,就应该和自己这样的疯子锁在一起。
__WM__?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