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潮生小声反驳：“不行。”

陈瑶：“为什么？”

夏潮生不太喜欢和人吐露心声，不过他很喜欢陈瑶，说话也就很轻松：“撂挑子的话，外公会不开心。”

陈瑶：“可是你让大家都开心了，那你呢？你开心吗？”

夏潮生：“大家开心，我就开心。”

陈书听完就在冷哼一声，在心里说了句“装”，接着就打算离开，不想再听夏潮生假模假样的话。

陈瑶：“可是你很累的话，小姨会不开心。”

夏潮生沉默了。

陈书又停住了，他真的好奇这种死亡问题怎么回答，打算听听夏潮生的“高情商答案”。

房间里，夏潮生快把唇瓣咬出血，很久才说：“其实您这么说，只是因为我现在还算优秀，所以还没有被放弃。我都这么努力了，我爸妈还是无所谓，如果我很任性外公外婆也不会收留我。”

看着夏潮生平静的说完，陈瑶彻底愣住了，她险些没控制住抱着夏潮生痛哭流涕，硬挤出一丝笑：“你从来不提他们，我以为他们的离开对你没有影响。”

夏潮生已经后悔自己说了这么多。

陈瑶竭力给夏潮生灌心灵鸡汤，举例证明大家爱他绝不是因为他的优秀，夏潮生点头应下，也竭力让陈瑶放宽心，但其实那些话他早就听不进去了。

陈瑶离开后，夏潮生独自坐在床头发呆。

陈书慢吞吞挪进来的时候，房间里没开灯，他看着夏潮生呆滞的模样，那些在心中积攒已久的排斥与烦闷都霎时消散了。

夏潮生看到陈书，立刻打开床头灯：“小书，有什么事吗？”

陈书看着夏潮生双眼放空的样子，摆摆手：“我偷听你们讲话了。”

夏潮生：“啊？”

陈书：“其实我妈真的挺心疼你的。你下一场考试什么时候？”

夏潮生：“下个星期。”

陈书：“你可以考砸几次试试看，撂一下挑子试试看。外公外婆一定不会责备你，因为这次送你来这里，就是他俩的主意。他俩觉得自己老了，把你也带的死气沉沉，想让我妈激活一下你。”

夏潮生怔了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