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这个态度一激,尽管脚步往后退着,面上还骂骂咧咧道:“翅膀硬了敢管你老子了!要是没有我,你早死了!”

里面的赵芳见顾强一直没回去,走到门边探出头一看,这一看就看到了顾既清!

她张嘴要骂,被顾强按住了,两人低声耳语着什么。

很快,赵芳脸上挂起得意的笑,冲着顾既清翻了个白眼。

顾既清冷冷地看着这两人。

谢不尘猜也知道顾强和赵芳打的什么算盘,很轻地打了个呵欠就要离开。

那边的赵芳挽着顾强的胳膊也要离开,方向经过站在原地的顾既清,她“嘁”了一声,也不知是在说给谁听。

“给都快死了的人花那么多钱有屁用,好端端的钱丢进海里还能听个响,死白眼狼也不知道把钱给爹妈。”

轮椅停住了。

谢不尘疑惑地偏过头来,真心实意的问:“是您要死了吗?”

顾既清抿唇,有些意外地看向轮椅上的人,这对夫妇再刺耳难听的话他都听过了。

他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和这对夫妇争辩,更何况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事情都一定要争辩出个什么结果,这没什么意义。

“你个死人非主流说什么呢?!”赵芳尖锐的声音响起,“咒谁死呢?!你有没有家教,有没有教养!”

谢不尘不解地歪了下脑袋看着眼前的女人,“再直的肠子也不能张嘴就拉啊。”

赵芳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她气得整张脸发红,纹过的两条眉毛挑得一高一低。

她用手指指着谢不尘,压制不住的怒气冲冲,说话都有些破音:

“你这种街头混混我见多了!染了顶红毛,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活着简直是浪费社会资源。还长了一副短命相,不如趁早死了算”

“说够了吗。”

顾既清打断,声音平静却带上了几分微不可察的情绪,他沉着脸,疏朗的眉目隐隐透出几分自上而下的压迫感。

赵芳被他看得瑟缩一下,又想起自己很快就能拿到那什么祖传的金镯子,最后只是冷哼一声,拽着顾强走得比跑的还要快。

走廊里经过的人也紧跟着默默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