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成了。
程鸥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整个人像卸下千斤重担。一旁的程海宇却脸色惨白,眼神空洞,像是被人抽走了魂。
“你也别怪我心狠,”程鸥整理了一下袖口,“是他逼我到这一步的。”
程海宇缓缓转过头,用一种混合了极深悲哀和怜悯的复杂眼神看着他:“哥,我今天才发现我一直都没真正了解过关海潮。可是……”他流下一滴眼泪,“你比我更不了解他。”
这孩子神神叨叨在说什么呢,程鸥皱心里那点不安被这话勾得又冒了头,他没好气地白了程海宇一眼,正想安排几句善后事宜,然后立刻动身返回利河避风头
“叩、叩、叩。”
规律的敲门声突然响起,程鸥心头一跳,下意识地走到门后,凑近猫眼向外望去。
只看了一眼,他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住了。
门外是几名穿着整齐制服的警察。
后背的汗毛根根竖起,程鸥强压下惊悸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些,然后拧开了门锁。
门外的警察亮出证件,目光锐利地落在他脸上:“程鸥?”
“……是我。”
“我们是平南市公安局刑警支队的,”为首的警察出示了一张盖着红印的文件,“你涉嫌一起严重刑事案件,现在依法传唤你接受调查。配合一点。”
话音未落,旁边两名警察已上前一左一右钳住他的手臂,他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双手已被反剪到背后,“咔哒”一声,腕上传来金属冰冷的触感和锁死的轻响。
被两名警察一左一右带出房间时,程鸥恍惚得如同身在梦中。
怎么会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