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闪忽闪的吗?”说着还特意凑到阿泽面前,使劲眨了眨那双已经恢复清亮的眼睛。
哄了好一会儿,阿泽的情绪才终于慢慢稳住,但还是一抽一抽的。他抽了张纸巾胡乱擦了把脸,瞥见关海潮正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立刻拉着沈夏夜的胳膊,把他又往客厅里带了带,凑到他耳边心有余悸地说:
“哥,你是不知道我当时有多害怕!程海宇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我跟关老师正打算从金海开车往回走呢,一听说你受伤了,眼睛可能……可能……”他不敢说出那个可怕的词,跳了过去,“关老师当时差点没站住,去机场的路上手抖得连手机都拿不稳了,好几次都要掉地上……”
阿泽的描述像是一把钝刀子在心口不轻不重地划拉着,沈夏夜静静地听着,心里一阵阵酸涩发疼,很不是滋味。
但很快,他意识到阿泽话里好像有个关键信息:“等等,金海?你俩去金海干什么了?”
阿泽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赶紧举起双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啊?金海?什么金海?我说了吗?你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这反应简直是把有鬼两个字写在了脸上:“不说是吧?”
阿泽咽了口唾沫,警惕地看着他。
“不说奖金扣光。”
“哥你看你,又急。”
就在这时,关海潮端着一盘香气四溢的肉酱千层面从厨房走了出来,招呼沈夏夜:“饭好了,去洗手吧。”又对如坐针毡的阿泽说,“正好来了,留下一起吃点。”
阿泽见到关海潮像见了救星,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动作飞快地将进门起就一直紧紧抱在怀里的两个牛皮纸文件袋塞到关海潮手里:“不了不了关老师我就是来给您送文件的!送到了我的任务就完成了哥我先走了你们慢慢吃满意我的服务请记得给个五星好评哟!”
又是一口气不带喘地说完,看也没敢再看沈夏夜一眼,脚底抹油溜得飞快,留下客厅里一脸无语的沈夏夜和拿着文件袋依然淡定的关海潮。
沈夏夜抱着肩膀:“我就几个月没回来,你俩还背着我有小秘密了是吧?”他下巴朝关海潮手里的文件袋扬了扬,“他给你送的是什么啊,神神秘秘的,还不能让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