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海宇眼皮都没抬一下:“我哥要求我照顾你,保护你,确保你在利河期间的安全,这我会做到。但他没有要求我必须开心,所以,我没有开心的义务。”
他爹的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难搞的人,沈夏夜猛吸一口气:“ok,fine.你愿意冷脸洗内裤的话,我完全尊重你这个爱好。”
程海宇显然没料到沈夏夜居然拿“尊重,祝福”这一套来怼他,被噎得不轻,垂在身侧的手倏地紧握成拳,发出吱吱的声响。
但他不好受,显然也没打算让沈夏夜多好受。
这是沈夏夜第二次来利河,上一次还是14岁随队来这边打世青赛,那时行程紧张,他又一路打到了决赛,完全没时间去别的地方。这次虽然也是工作,但拍摄周期长,总有能喘口气的时候。而且这里是关海潮生活了六七年的地方,沈夏夜心里总存着点好奇和别样的情愫,想着趁空闲能出去转一转,看看关海潮曾经走过的街道,呼吸过的空气,也许还能找到一些他过去的痕迹。
赶着一天下戏早,天气也不错,沈夏夜回酒店快速卸了妆,换了身轻便的衣服,兴致勃勃地对站在客厅角落像尊门神一样的程海宇说:“咱们出去转转吧?你哥他以前那个公司总部大楼在哪儿来着,你带我去看看呗?”
程海宇平视着前方空白的墙壁,声音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冰冷:“我哥说了,不让你乱跑。”
“这怎么能叫乱跑呢?” 沈夏夜试图讲道理,“天都还没黑透呢,我又不去什么危险的地方。”
“我哥说了,天一黑哪都不能让你去,下了戏就要在酒店待着。”
沈夏夜看他这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一个电话打给关海潮:“你这个弟是在把我当犯人看管嘛,每天在片场和酒店两点一线把我来回押送,我一点人身自由都没有。”
关海潮见他炸毛,语气温和地安抚:“那边真没什么好逛的,商圈还不如平南。你要是觉得无聊,等你这周飞回来我带你去平南周边自驾好不好?或者等我们见完你父母,就把死海旅行提上日程,好好玩上一两个月。”
沈夏夜见他居然不向着自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不用等回国,这么被你弟拘禁几天我很快就要憋死在这没命回国了。”
“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