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再给我爸钱,” 关海潮一字一句地宣布,带着一种深思熟虑后的疲惫与决绝,“也不会再给你。”
“妈,这就是我们这辈子的最后一次通话。”
挂了电话,关海潮握着手机在餐桌前静坐了几秒。听筒里的忙音早已停止,但那尖锐的余韵似乎还在寂静的空气里颤动。他放下手机,起身走向厨房。
沈夏夜正背对着他,小心翼翼地将砂锅里的药汁滤进一只白瓷碗里。温暖的灯光落在他后颈,勾勒出一段柔和的线条。厨房里弥漫着浓郁的药香,混着鸽子汤残余的香气,将方才那通电话带来的一切寒意都消解于无形。
关海潮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了沈夏夜的腰,他没有立刻说话,从衣服内袋里摸出一张薄薄的银行卡放到沈夏夜手里。
沈夏夜一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把卡丢到一边,声音里带上了点没好气的调子:“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关海潮,你想跟我划清界限是吧?”
“我弟那件事怎么都不应该让你出钱,听话,拿着。”
“我就不。”沈夏夜拍开他圈在自己腰上的手,转过身指尖轻轻挑起关海潮的下巴,“我只接受肉偿。”
嘴上说着调戏的话语,手指却从他下巴滑到脸颊,拇指指腹在那终于养回来一点、不再那么缺乏血色的皮肤上轻轻蹭了蹭,眼里只剩下心疼:“你的应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关海潮捉住他流连在自己脸上的手握在掌心,那手比他小一圈,带着常年练箭留下的薄茧,是那么温暖而真实。他收紧手臂,将人更往怀里带了带,脸颊蹭了蹭他微凉的发丝:“快了,再等我两天。”
“嗯。” 沈夏夜应了一声,不再多问,“等你。”
过了几天,最后一个环节终于被打通。饭局设在北越最贵的一家会所,关海潮舍命陪着喝到尽兴,白的红的轮着转,一瓶接一瓶地开。
对方是个五十来岁的领导,喝到满脸通红,舌头打结,搂着关海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