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不大对劲,几次对着关海潮欲言又止,明显揣着心事。但关海潮没主动问,他也只好憋着,犹豫了几天,终于在某一晚收工后在停车场叫住了关海潮。
“哥,我有事求你。”
沈夏夜正拉开房车的门准备上去,听见这句话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程海宇站在关海潮面前,肩膀微微绷着,手指攥着裤缝,表情跟平时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完全不同。
“我先去卸妆。”沈夏夜说,一个人上了房车。
他卸了妆,换下戏服,又把那副无框眼镜收进盒子里。在房车里多待了一会儿,给足他们说话的时间,才推门下去。
脚刚落地,就听见关海潮的声音从几步外传过来。
“我会去办,你别担心。”
听到这句承诺,程海宇的眉头松开了一点,但手指还在裤缝上攥着,他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谢谢,但最后只是低下头,点了一下。
关海潮看见沈夏夜下来了,朝他走过来:“晚上有个应酬,不能陪你吃饭了,我先送你回酒店。”
沈夏夜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晃了晃:“我自己开车回去呗,又不远。”
“没事,”关海潮从他手里把车钥匙抽走,揽过沈夏夜的肩膀,“不差这几步路。”
等关海潮再回到酒店楼下,手表指针已经过了凌晨一点。谈判桌上的交锋、应酬席间的推杯换盏此刻都沉在胃里,化成隐约的钝痛。他按了按上腹,走进了电梯。
房门刷开的时候,暖黄色的光从各个方向涌过来,刺得他眼睛眯了一下,在那一小片模糊的、带着晕圈的光影里,看见了蜷在沙发上的沈夏夜。
他的外套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