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夏夜移开眼,在心里狠狠唾弃关海潮居然连色诱这种下三滥的招数都使的出来。
他没有往床边走,转身挪到书桌前,大腿根抵着桌沿,跟关海潮保持了一定距离。
“到底叫我来干嘛?”
关海潮将手边的一份文件拿起来递过去。沈夏夜接过来翻了翻,是剧本,还有几页打印出来的人物小传,纸张簇新,边角整整齐齐。
“我还是希望你能跟我一起拍。”关海潮说。
沈夏夜合上剧本,随手放到一边:“跟你一起拍,到时候再当三四个月的夏季限定剧组夫妻吗?”
关海潮坐在床边,目光落在沈夏夜脸上。
“不是剧组夫妻。沈夏夜,我想你跟我在一起,没有固定时限的那种。”
沈夏夜靠着书桌,没有动:“为什么呢?”他问,“可别说你爱上我了,我不信。你今天出现在这里,无非是没有玩够,或者是当初被我摆了一手不甘心。”
关海潮被问得怔住了。
他确实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从平南开到金海的八百公里,他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的都是到了之后要说什么、要做什么、要怎么让沈夏夜点头,唯独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甘心?是的,他不甘心自己居然成为了被甩的那个,还是被一个小屁孩;占有欲?也有,以前他还能沉得住气跟沈夏夜较劲,可察觉许驰光心意的那一刻,想把沈夏夜绑在身边的冲动达到了最顶峰。
可仅仅用不甘心、占有欲来解释他贸贸然开了八百公里到别人家里讨一顿饭还跟情敌大肆雄竞这一系列堪称失了智的行为,又似乎欠缺了一点力度。
“你说得对,爱这个词用在我们现在的关系上,有点太隆重了。”
其实关海潮有更多更圆滑的说法,他是演员,又年长那么多,这些对他只是信手拈来,可他思索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将心里想的原原本本跟沈夏夜坦诚。
“你说的不甘心和占有欲我都有,我都承认。但沈夏夜,我不是跟你玩,是真的挺喜欢你的。我一直很抗拒跟人进入一段长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