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阿泽语气焦急:“哥我提前回来了,但你人在哪呢?”
“我在房间啊......”
“哥你说什么胡话呢?我敲了半天门没人应,找前台开了门,你根本不在里面啊!”
沈夏夜顿时清醒,刚要解释,关海潮突然凑近话筒:“他在我的房间。”
“你!”沈夏夜肘击身后的人,却被就势搂得更紧。
电话那头阿泽倒吸一口冷气。
关海潮拿过手机对那头说:“带上他的洗漱用品来对面。”说完直接挂断,把手机扔回枕头上。
“你干什么?”沈夏夜转身瞪他。
关海潮单手撑在他枕边,另一只手把他睡得乱七八糟的头发压下去:“反正今天晚上也要在这睡的,拿过来省事。”
“谁说要来这睡了!”
“你不来那就我去找你。”
他说这话时表情非常认真,完全不像话赶话随手一说,沈夏夜怀疑他是睡傻了,昨天还要赶自己走呢,一觉起来唱得是哪出啊?
“不是你说的么。”关海潮微微俯身,抚摸着沈夏夜锁骨上暧昧的红痕,“两口子睡在一起天经地义,我现在深刻认识到了这句话的正确性。”
跟这人真是说不清,沈夏夜赶紧穿好衣服,还特意对着镜子检查了一番,确保没有任何一丝不该有的痕迹露在外面。
没多久,敲门声就响了。阿泽站在门外,表情像是看到了世界末日,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半张着。
他怎么都想不明白,就短短十天的功夫,自家水灵灵的艺人怎么就跟关海潮睡到了一张床上。
这休假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