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关海潮咬着沈夏夜的锁骨含混着问。
沈夏夜答不上,快感铺天盖地地涌上来,他像是在惊涛翻涌中冲浪,一边是极度的刺激,一边是逼命的危险,让他搞不清是想让关海潮停下、抑或是操得更狠一点。只能在剧烈的颠簸中,紧紧抱住这唯一能带给他安全感的人。
高潮来的时候,他浑身都在发抖,关海潮埋在他身体里,龟头跳了几下,精液一股股射在他体内,几秒后也停了下来。两人维持着那个姿势,谁也没动,只有剧烈的心跳隔着胸腔传递过来。
该说不说,他跟关海潮在这方面是真的合拍,那种酣畅淋漓的感觉,像是回到了多年前在赛场上箭箭命中十环的瞬间,多巴胺与肾上腺素一同飙升,带来久违的极致快感。
这具身体显然已经食髓知味,等一切完事后沈夏夜靠在床头抽事后烟,残存的生理记忆仍在血管里隐隐发烫,似乎每个细胞都犹嫌不足。
床头时钟显示凌晨一点半,暖黄的灯光把房间照得朦胧。
“不早了,”关海潮回完几个工作上的消息,将手机放到枕下,“你回去睡吧。”
沈夏夜原本也是打算回去睡的,毕竟自己独占一张大床不要太舒服,可这话先一步从关海潮嘴里说出来,就怎么听怎么犯膈应。
自己又不是什么侍寝的妃子,供他爽完就得自动自觉地滚蛋。
逆反心理一下就上来了,沈夏夜将烟摁灭,滑进被子里呛他:“关老板少把对待小情人那套用在我身上,两口子睡在一起天经地义,我今儿就不走了。”
说完啪一下按灭了自己那侧的床头灯,房间的右半边骤然陷入黑暗。
“你要是不乐意,”沈夏夜背对着他躺好,“自己去找别的地方。”
本还想着看看关海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