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这样还不忘告状,非要弄死徐行不可。
“闻伯伯,你看看我的脸,这能是打打闹闹吗?就是他故意的,他就想打死我,我现在还头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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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父亲同样一脸怒容,但在闻延誉面前还是有点理智,只是冷着声音道:“是小孩子们打闹,但我儿子被他打成这样,还有严重的脑震荡,这总要有个说法吧!”
“你和我要说法?”闻延誉猛地冷了脸,转身往自己太太身边一坐,他也不管了。
姜宁正和自己的儿子咬耳朵,母子俩小声嘀咕了几句。
现场安静下来,有闻延誉在场,那个男人也不好说什么,反倒是受伤的少年一直在嚎叫,说自己如何如何被欺负,他要讨回这个公道。
还是闻晋烨听不下去,冷飕飕地瞪了他一眼:“闭嘴,喊什么喊!你恶人先告状你还有理了?”
“我没有,就是他要打死我。”少年这次吃了亏,他要是不讨回来,以后还让那帮兄弟怎么看他。
闻晋烨撇了他一眼:“你好意思说他打你,你看看你多大了,他多大,他浑身上下的伤就不是你打的吗?”
少年猛地闭了嘴,他看到闻晋烨已经拉起了徐行身上的衣服。
闻晋烨指着徐行遍体鳞伤的身体,冷声道:“我亲眼看见的,你们一群人欺负他的时候是不是也想打死他,我告诉你,后院可是有监控,你要不承认,我们现在就去找证据,他又没打人,他是在自卫。”
“对,我也是证人。”闻晋霆是开团秒跟,都不用他哥提醒。
男人被气得差点咬碎后槽牙,他抖了抖脸皮,依旧不甘示弱:“那就去验伤吧,看看谁伤的更重。”
“来,先让我看看。”姜宁把自己儿子拉开,她坐到了徐行身旁,抬手在他的伤处摸了摸,徐行疼得连连冒汗,最后实在忍不住大叫了几声。
闻晋烨紧张地站在他妈妈身后,连忙道:“妈,您轻点。”
姜宁浅浅地勾唇笑笑,这才道:“伤的很重,这小家伙身上的骨头都断了,加上他营养不良,不好好养伤还会落下病根。”
说完,姜宁又看向站在那里的男人,她道:“你儿子脸上的伤不过是皮外伤,只要好好治,脸上不会留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