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利莱亚旁边,纪卓君看到他的表情和加赫拉透露出点东西的眼神,就知道这两只虫应该是私底下有过什么计划。
大概是没有成功回想起有用的记忆,尤利莱亚冷着脸,没有给出什么反应。
于是加赫拉又将视线疑惑的转向纪卓君。
纪卓君摇摇头,做个了嘴型,替尤利莱亚解释,“他失忆了。”
加赫拉分辨出那几个字,眉心跳了下。
难怪刚才潜伏在护卫队的时候没看到尤利莱亚打暗号,竟然是失忆了。
他在上下打量了一番尤利莱亚,目光着重在脑部停留了会,才轻叹一口,翅翼震开身旁将将反应过来的护卫们,落到孤身在雄保会那边的阿尔弗烈德身边。
既然把虫带出来了,就得保证他的安全。毕竟就他雄父的表现,难保不会对他出手。
只是在视线即将交汇时,加赫拉还是错开了眼。
这只是他用某个秘密换取雄虫的怜悯,因此才获得的帮助自己的机会,不应该存在其他意味。
布拉伊德有了动作,他嘴角压的很下,转动着眼珠在他们两虫间来回,最后定在加赫拉身上,“又是你。”
加赫拉已经不是第一次面对他了,他平静的回视过去,“阁下,如果检测作假的事属实,那么某些所作所为已经严重违法雄虫保护法了。”
“您身为前协会会长,是否应该以身作则,彻查下去?”
“……你敢这么跟我说话。”布拉伊德对纪卓君所展现出来的包容态度在加赫拉这里完全破碎了,“你忘记你是什么身份了吗?”
“我没忘记,阁下。”加赫拉笑笑,他已经不再是那次在格林家被斥责的手足无措的虫了,“我是第一军的上将,有资格站在军团的立场上,维护军雌、以及遭受不公事件的雄虫的权益。”
不是被百般挑剔的格林家族下一任家主的约会对象。
更何况如今被布拉伊德以规则束缚的,是他的朋友和战友们。
布拉伊德深吸一口气,看起来被这只在他眼中的低贱军雌堵的不轻,“阿尔弗烈德,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学会胡闹了。”
以往总会垂首回应他的雄子,这次只是静静地看着周遭的情形,半晌才回答他的话。
“或许胡闹的是您,雄父。”
阿尔弗烈德看向自己这位教导自己何为规则的雄虫,眼里没有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