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脚尖相抵,远离了那间透不进光亮的房间。
“那……我是谁?”
他的手指攀上尤利莱亚的肩颈,军雌还沉着脸,怒火中烧。
闻言,唇瓣张开,下意识说出某个词。
“雄主。”
说完后,尤利莱亚的表情在下一秒凝固,而后空白了一瞬。
像是没想到这种词会从自己口中吐出,神情中的诧异都没能藏住。
纪卓君也没想到会诱导出‘雄主’这个词。
这是他第二次听见这个虫族特有的,表达亲密关系的词汇。
“没有。”尤利莱亚发出短促的音节,红着耳根否认,“你听错了。”
他怎么会有雄主?他都没有登记过。
……也没有申请过婚假。
军雌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差点要忍不住去查自己和这只虫有没有婚姻关系。
没有这些流程,怎么可以叫雄主?
一定是那些虫给他下了其他的药,让他意识都混乱了。
胡乱的叫。
他眼神闪烁着,手指忽然被握住,指缝钻入柔软,一节节嵌入。
“没有错。”纪卓君拥住他的腰,脸颊贴靠在他的颈窝,与军雌五指紧扣的手指上,戴着一枚戒指。
是你的雄主,也是你的伴侣。
“只是你暂时不记得了。”
这一刻,什么流程规矩,尤利莱亚都忘记了。
不登记就不能是雄主吗?
他心想,虫族似乎没有这样的法律。
“我的任务,就是带你回家。”纪卓君不想为了想起记忆去逼急了他,存了逗他放松的心,扮演回‘敌方虫物’的角色,“所以你愿意配合吗,少将?”
“这样我就不会被罚,也不会痛。”
“……”
尤利莱亚的呼吸都屏住了,脑海中那种迫切的、焦躁的情绪在此刻被这一句像是恋虫逗弄打趣间的话语抚平。
他清晰的意识到,不管是身体无意识的反应,还是那颗跳动的愈发激烈的心。
都是因为这只虫而产生。
尤利莱亚默然数秒,抬手反抱住怀里的虫。
他们是熟悉的,只是那熟悉遗失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