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会给这件事增加阻力,不如从旁协助。
“我会的。”纪卓君认真听着,语气并不敷衍,“你们也是。”
一些要交代的,都提前说过了,到时候他们会和其他队友沟通。
他说着,拇指指尖忽的感到一阵温热,于是转回视线。
掌心下的黑发雌虫仰视着纪卓君,恨恨的咬着他的手指。
看似很用力,实际上那颗尖尖的虎牙才稍微陷进去指腹一点,连点红痕都没磨出来。
纪卓君顿了会,指腹不自觉摸了摸那颗尖牙。
稍稍用力,抵着尖牙向下压。
雌虫在外可以撕咬出血肉的尖牙如此挑衅,尤利莱亚却只是眉头轻皱,想合上又怕会咬伤对方。
仅仅这一瞬的迟疑,尤利莱亚就猝不及防的失去了反抗权。
“感谢阁下关怀,那我们就先离开了。”
后勤虫和帝星落地垂首行礼,转身离开之际耳边若隐若现的听到一点动静,等他去细听时却又什么也捕捉不到了。
……大概是错觉吧。
他这么想着,向通道那头走去。
星海中,两架建立临时连接的机甲慢慢分开,中间的桥梁消失在各自的机甲部件里。
折叠床边。
军靴在地面上小幅度前后挣动两下。
数秒后猛地触地,发出哒的一声异响。
“嗯咳、咳咳!”
低哑剧烈的呛咳中,纪卓君抬手,在红着眼尾喘息的雌虫身上擦过。
“哈、哈,咳……”
尤利莱亚的眼睫被渗出的泪液沾湿,哪怕没有多久,却异常酸涩。
他闭了闭眼,咳嗽时喉间滚动,缓解里面的不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