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精神力触手托着他,恐怕就要狼狈的软了腿了。
“……我没受伤!”
他耐不住这种漫长的酷刑,稍作反抗,伸手拉住要扯出衬衫的那只手,呼吸急促的低哑叫停。
头顶的沉重吐息仿佛就响在耳边,纪卓君的手腕被不容拒绝的力道阻止。
衬衫夹已经被解开了一边,原先整洁的衣摆被接连的动作揉的凌乱,掉出一节来。
“你也知道,这是梦,就算现实里真的受伤”意图打消雄虫举动的话还没说完,看着没什么反应雄虫另一只手已然得逞。
尤利莱亚面色一变,垂在身侧的指尖微不可察的抖了下,僵硬着。
他盯着雄虫的脸,心脏的搏动声变大,停滞住呼吸才勉强把声音压制在胸腔内。
直到雄虫没有摸到伤处,温热的掌心才离开。
尤利莱亚才无声吐出一口气,恢复呼吸。
……放松,虫蛋还在初期,他不可能凭借着手摸出来。
尤利莱亚打量了几次雄虫的神色,才调整好语气,掩去红眸里的晦暗难辨,才开口接上被打断的话。
“不是说我们两清了吗,为什么还在意我受没受伤?……你又是以什么名义来关心我?”
关心两个字咬字很重。
这句话把纪卓君问的怔住了。
他似乎也才意识到方才的举动附带着的不同含义。
纪卓君沉默了会,发觉自己也无法回答尤利莱亚的问题。
潜意识是个复杂的东西,有时候他也无法去清晰的剖白自己。
就如同他现在失去视力,入目只有黑暗。
他看不到尤利莱亚,自然也无法从尤利莱亚的表情动作里,为下一步对话分析出能圆下的话。
就算能沟通,始终也隔着一层黑布一样。
“……”纪卓君眨了下眼睛,盯着面前,瞳孔努力聚焦着。
“怎么?是回答不出来,还是不想回答。”尤利莱亚看着那对无辜清澈的湛蓝色眼眸,想起他在里本珀港星也是这副表情。
然后就毫不留情的丢下了自己。
心中阵阵发紧,他忍不住逼近一步,精神力触手被带着向前,嘴里突兀的冒出一句早就错失时机的话,“那天那天,如果是别的虫,你也会接受吗?”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