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委以重任’的军雌整个都紧张起来,手脚知道往哪放,全凭一身蛮力把虫架着,“是,少将!”
其他虫带着点羡慕的走到尤利莱亚身后,扛起地上两个
洛瑟琳已经没有反抗的资本,扶着断掉的胳膊隐忍,虚弱的报出一个地址,军雌调出路线,交给尤利莱亚看。
“我知道了。”尤利莱亚张开翅翼,狰狞的伤口暴露在众虫面前,一旁的军雌倒抽一口,忙拿出随身急救用品喷在伤处。
他们或多或少都体会过这种痛,翅翼可以说是雌虫身上比较敏感脆弱的地方,密集的神经网会让痛感翻倍。
纪卓君这次说什么都没有再被同意跟随,他注视着那道伤口,半晌,加强精神力为尤利莱亚巩固了标记,并建起了一层坚固的防御层。
“回去之后,我有话想跟你说。”
启程前,尤利莱亚为纪卓君擦掉手上脏污的地方,眼睫垂着,随着呼吸颤动着。
怕自己说的不准确,还补充道:“回帝星之后。”
等那双手又恢复白净,没地方可擦,尤利莱亚轻轻才抬起眼,在快要对上雄虫眼睛时堪堪停下,等待着回答。
视野里的唇瓣还带着点白,许久才张开点唇缝。
“……好。”
尤利莱亚抿了下唇,这才敢把视线抬起一点,握着雄虫的手,克制的用唇贴了下,“等我。”
后面这句话没有等到回复,他没有去在意,心脏被溢满的情绪充斥着,他把手好好的放回去,翅翼振起,飞跃向天空。
他身后的军雌们也跟着亮出翅膀,远远消失在天幕中。
“……”
纪卓君没有抬头看,静默看着被轻吻过的手背,眼眸里的冰蓝色融去,重新变为蔚蓝。
“我们也该走了,阁下。”军雌吃了第一口八卦,花了好大的意志才控制住情绪和表情。
纪卓君回过神,点了点下巴,“好。”
于是军雌用最缓和的速度起步,向和尤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