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雄虫连带着被子一起抱起来,往浴室走去。
浴室的门被关上,灯光亮起,本该出来的军雌却没出来。
有断续的声音响起又被压下,水声溅起,难以完全掩盖一切。
等出来时,纪卓君的体温不再反复升高,身体里的不适缓解了大半。
就是表情不太好。
尤利莱亚把他放到另一间房的床上,神情也有些许不自然,“我……”
“怎么,少将现在清醒了?”纪卓君木着脸,“还是说刚才只是耳朵聋掉了?”
尤利莱亚的黑发湿透了,脖颈处的衣领皱巴巴的,勉强维持着原样。
他给雄虫擦着头发,不做声。
“哦,现在嘴巴也哑了。”纪卓君偏头不让他靠近,“要是真这样,这里可没虫给你治。”
发.情期的尤利莱虽然比平时的他听话,但发起疯来还是难按住,头一埋,选择性听话,其余不想听的完全当听不懂。
说了不能,还故意的当着他的面!
尤利莱亚显然也已恢复过来,清楚的记得浴室里和浴室外发生的事,缄默着。
说惯了狠话的嘴,一时吐不出半点哄虫的话。
只一味地追着那头金发擦拭。
纪卓君:“……”
要是换他刚穿来那阵子,恐怕会以为这虫在阴恻恻想着怎么拧掉自己脑袋,绝不会让他靠自己这么近。
“好了,我自己来。”纪卓君从尤利莱亚手里拿过毛巾盖在自己头上。
军雌哪里会跟雄虫擦头发,两手一包就把他的头发揉的一团乱,把他脑袋都转晕了。
尤利莱亚手上空了,在他身后站了会,转身出去了一趟,没一会提着几个东西进来,在床边就地坐下,拆开包装捣鼓起来。
纪卓君瞅着他,擦头发的动作慢了点。
在他好奇的目光中,一台轮椅被灵巧的拼装出来,尤利莱亚把轮椅摆正,拆开另一个袋子往上安装软垫。
座位、靠背、扶手都被妥帖包好,还贴了防滑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