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欺负阁下对帝星不熟不懂规矩吗?
苏尼拨打着雄保会的电话,却没有得到任何有效的回复,他心里闷的难受,觉得自己真没用,什么都做不了……
他翻找着通讯录里的虫员,企图找到有用的信息。
忽的,一个几乎没有联系过的终端号从眼前闪过去。
他猛地刹停滑动的手,眼中一亮,溺水之虫找到浮木一样快速发出一行行消息。
……
“等级复审需要采集你一部分血液和毛发作为样本,请你挽起袖子,配合我们抽血。”
拿着针头的雄虫朝纪卓君伸出手,示意他把手臂递过来。
纪卓君看了一眼和献血时一样粗的针头以及后面延伸进皮箱子里的输液管,轻笑着抬了下唇角,“不需要用精神力检测仪吗?”
“血液是一样的效果。”对方表情冷漠,“请您配合,不要浪费我们各自的时间,阁下。”
“我拒绝。”纪卓君单手撑在轮椅上,手指弯曲顶着脸颊,“我只答应了你们进行等级检测,没说过你们可以对我进行有创操作。”
自己或许不清楚有哪些检测手段,但在原主的记忆里,他来帝星做检测时可没有被这么粗的针头扎过。
“你们该不会连台便携检测仪都没有带吧?”他静静的看着眼前几只虫,没虫回答,于是挑了下眉慷慨道,“没关系,养育院里有,就是有些旧了,不知道能不能达到你们想要的效果。”
“那种垃圾,丢进废品站也不会有虫回收。”看起来是带队虫的雄虫闻言,忍不住嗤笑了一声,“别拖延时间了斐瑞,你刚才不是表现得很好吗,继续那么做就可以了,问再多也不会听到你想听的话。”
他们围在轮椅上的雄虫前,神色是如出一辙的高高在上以及不屑,纪卓君放下手,缓慢的拨了下手腕上的终端,“那如果我去问阿尔弗烈德阁下呢?”
“他也会这么说吗?”他歪了歪头,“我有点好奇。”
从塞纳拘家,自己被透露隐私袭击时前后两波虫的反应,就可以知道阿尔弗烈德和另一部分虫意见不和,并且非常明显的,在雄保会里的地位权力上,那另一部分虫压不过阿尔弗烈德。
要是他猜的没错,这帮虫应该就属于那‘另一部分’虫。
果然,阿尔弗烈德这个名字一出,那几个虫的表情就变了下,互相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