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赫拉手上的血已经开始凝固,他没有理会,仿佛那不是自己的身上的肉,“伤害已经形成,阁下,我必须要为此负责。”
他一根筋的固执着,好像纪卓君不同意他就不起来。
纪卓君有点拿他没办法,确认周围没有其他虫后,他稍稍俯下身。
软的不吃,自己只能来硬的了。
“加赫拉,你是不是上将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区别,但你的士兵需要你。”他压低声音,垂眼看着这位不久后会死于兽潮的军雌,“没有你,这次的兽潮,他们都会死。”
原文里,他牺牲了自己才没有让抵御部队全军覆没,但伤残率依旧高的惊虫。
加赫拉猛然抬头,再没了刚才的沉默。
“你说什”
法官找虫叫来的医生在这时匆匆赶来,让加赫拉接下来的话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纪卓君直起身体,在看到医生又冲着自己而来后,他熟练的抬手指了下加赫拉,“伤者在这。”
医生顺着方向看到了跪地的雌虫和地上滴落的一滩血……好在他来之前就听说了情况,这才没有往不好的方向想。
他带上一次性橡胶手套,伸手去查看加赫拉受伤的手。
本以为这位上将不会多配合,但伤口都快处理完了都没见他动一下。
医生把染血的子弹丢进一个单独的透明袋里,又秉持着职业操守看向脸上染着点点血迹的雄虫,“您真的不需要检查下吗?”
得到雄虫温和否定后,他收拾好制造出的医疗垃圾,退出了这个分外沉默的场地。
离开的时候,他忍着好奇心没有回头,耳朵却隐约听见加赫拉上将声线紧绷的说了句什么。
好像是‘你是什么意思?’,语气也不是太好。
……算了,大虫物的事不是他可以八卦的,知道太多也不好。
他把这句话从脑海里甩出去,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