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影顿了顿,回头似乎想停下,但是看到轮椅上的雄虫,还是转回脑袋,动作更快的翻过院墙,消失在庭院里。
苏尼停住脚步,匆匆放下茶壶,“阁下,不好意思,我叫其他虫来接您回去,那虫崽之前是我们院里的,已经被领养好几个月了,今天突然出现在这里,我得去看看什么情况。”
纪卓君点头,想起那一瞥,说道:“他脸上似乎有伤,挂着血,看面积还不小。”跑的时候腿也有点不自然,步伐一轻一重的。
“什么?”苏尼神情一震,“血?
他想到一种可能,脸色难看起来,“可是当时他们领养的时候……”
纪卓君看他脸色一下白了,大概明白是什么情况了。
“你先别急,这里有监控,他短时间肯定走不远,先找虫查查他的领养者是谁,上门家访,问清楚伤怎么来的。”
“领养者是塞纳阁下。”苏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是我亲手办理的,当时他带着一只雌侍过来,我们考察了1个月,才同意办理领养。”
塞纳?
好耳熟,纪卓君想了想。前天酒店闹事雄虫?
“有照片吗?”他问。
他对塞纳印象一般,这种开口闭口三六九等,精通栽赃污蔑强词夺理,一副我最尊贵你们都给我跪下的虫,敬老爱幼四个字估计只占一个老字。
收养虫崽,也不知道是善心大发还是兽心大发。
“有。”苏尼打开终端调出一张照片,是领养当天双方的合照。
照片上虫崽左边站着院长,右边站着一只面上堆笑的圆润雄虫和一只看着很沉默寡言的雌虫。
雄虫和记忆里长的一个熊样。
还真是他。
纪卓君又看向他揽着的雌虫上,雌虫没有看镜头,下巴朝中间虫崽倾斜,似乎是看虫崽,嘴角勾着一抹不明显的笑。
“他是谁?”他指了指雌虫。
“是塞纳阁下的雌侍,克林斯。”
克林斯,又是一个耳熟的名字。
纪卓君眼眸一转,有点巧啊,前两天塞纳疑似用克林斯算计尤利莱亚没成功,今天他们收养的虫崽就带着伤跑出来。
只是他对克林斯并不了解,单看照片,这只雌虫对虫崽应该是有感情的。
“院长,要不这样,虫崽那边我让我的护卫去找,你先去……”纪卓君本想说他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