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摊开,手心朝上放在白简面前。“我学心理学以后,一直以为自己已经把自己治好了,但是没有。这半年我做了十二次复诊,吃了三个月的药。我以后不会再伤害你了,我保证。”
后来白简才知道那天晚上,时赫行脱下西装,解了袖扣,挽起袖子,一个人打了五个。
打完最后一个人的时候,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蹲在那个趴在地上起不来的时朗面前,笑了笑。
“以后别来了,小兔崽子。你哥是跆拳道黑带,你们这身手还不够热身的。”
顿了顿,他又加了一句。
“还有,过几天让你看看你嫂子。”
时朗愣住了,“你……什么嫂子?”
时赫行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上次不是到处跟人说我身边有个男人,想拿这个做文章吗?”
时朗的脸色变了变。
“不用做文章了,”时赫行把车头上的西装拿起来抖了抖,重新搭在手臂上,“过几天时耀明的庭审上,你就能见到他。他脾气不好,你跟他说话的时候注意点。”
许家明把监控关了,“时哥真帅。”他由衷地赞叹。
第75章 爱像暴雨痛快爱你
苏门答腊的日子又热又长,白简掐着日子算,再坚持半年就可以回国了,职级也能再往上走一级,回国以后的年薪至少三十万。
他美滋滋地笑了。
组里几个新来的小伙子都服他。
一天下班后,天空布满火红的晚霞。
他走出数据中心大门,夕阳尽头,时赫行捧着一束花站在那里。
白简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然后冲过去,扑进了他怀里。
时赫行被他撞得往后退了半步,一手举高花束免得被压坏,另一只手稳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