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一支,在盒盖上磕了两下。打火机啪地一声,火苗蹿起来,照亮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他偏头点烟的时候眼睛还看着白简,烟雾从唇间逸出来,模糊了他的五官。
当他再次开口的时候,语气已经恢复了正常,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你现在为了他,连撒谎都愿意。”
“我没有撒谎。我跟他真的没有”
“你说没有和他睡,”时赫行打断他,“我他妈的信了。”
他吸了一口烟,低头看着指间的烟灰,然后抬起眼,视线穿过烟雾对上白简的眼睛。
“然后你现在说,求我别动他。白简,你觉得我蠢吗。”
他往后退了两步,在床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双腿交叠,夹着烟的那只手搭在扶手上。
“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我就是要把他往死里弄。”他弹了一下烟灰,灰白色的粉末落在酒店地毯上,“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吗?他拿了项目款,那是全体股东的钱。挪用公款,职务侵占,你知道这个案子一旦启动刑事调查他要在里面蹲几年吗,至少五年。他爹也保不了他。”他把烟送到唇边,吸了一口,“他这辈子都完了。”
白简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秦晋没有跟他说这些,秦晋只说是旧账,没说可能会坐牢。他走之前还说没事的让他不要担心。
白简坐起来,上前几步双手抓住时赫行的领口:“你不能动他,时赫行你听到没有,你跟他们说是你搞错了”
“你他妈的太天真了,白简。”他的声音很温和,“你觉得我现在去说搞错了,会有人信?”他伸手握住白简的手腕,“不过,我现在只是递到了董秘手里,还没有正式向监管部门检举。你拿什么求我?”
时赫行靠回沙发里,仰头吐出一口烟。天花板上的烟雾缓慢地扩散,他的脸在烟雾后面若隐若现。他安静了几秒,目光从上到下扫了白简一眼,像是在给白简留出计算的时间。
“这样吧。”他按灭了烟,烟头在烟灰缸里拧了半圈。“你陪我睡几天。就这几天,在这里,像以前一样。你以前怎么对我的,现在就怎么对我。”
他站起来,站在白简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把我当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