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
时赫行整个人凝固在了原地。
眼睛里翻涌的怒意消失了,那句话击中了某个他一直不敢碰的地方。
房间里只剩下白简粗重的喘息声。
“他碰你哪了。”时赫行爬过去,一把扣住白简的脚踝,把他从床头柜边拖回床中央。白简的后背摔在床垫上,弹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挣扎,时赫行就俯身压住了他。
他的手在发抖,嘴唇也在发抖,连带着声音都碎了,他低下头想去看白简的眼睛,却发现自己根本对不上焦。
“他碰你哪了?是不是这里。”他低头咬住白简脖子上残留的吻痕,直到尝到血腥味,白简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他用什么姿势你告诉我,算了,你别告诉我。”他几乎是乞求,“以前都是我不好。你怎么对我我都认了。你不要我了,我也认了。”他的声音越来越破碎,“可是你他妈的让他在这张床上睡你,我这两天没睡着过,我一闭上眼睛就是那个画面。我他妈一想到这件事就疯了你知道吗。”
“我们……”
白简看着他的眼睛,他没有想到时赫行会这样。
他以为他不会这么在乎。
“我每天都在想。想你在做什么,有没有按时吃饭。我跟家里人周旋的时候在想你,我做什么都在想你。我他妈像个傻子一样跑来找你。”他的肩膀开始剧烈颤抖,睫毛沾满了泪水,像个委屈的孩子,“白简,这半年我一直在想你,想你想得发疯了。我在忙着应付家里那堆破事儿的时候你在跟他睡,你叫他名字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在做什么!”
他吼完最后一句,把脸更深地埋进白简的颈窝里,整张床在颤抖。
他哭得没有声音。
白简只有两次见过时赫行哭。
一次是雪夜,一次是现在。
“你骗我。”时赫行的声音听不太清,嘴唇都找不到力气合拢,“你说你是为了气我。你跟我说你是骗我的,你说啊。”他在发抖,“求你了。你说什么我都信。你说你跟他没有做,你说你只是在气我。我知道我混蛋,我知道我瞒着你去结婚是我不对,我和她约好了只是举办婚礼,我们没有领证。我知道我不该不告诉你,秦晋那老狐狸都说了,对吧。我改,我改,以后什么都告诉你,以后什么都不瞒你,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我已经拿到我想要的一切了,我什么都有了。现在我只想要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