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不想要?”时赫行抬起脸,头发散在额前。
大概是两人都忍耐了很久,过程中从沙发滚到地上,最后又回到卧室。
事后,白简躺在床上,突然想起了那个已经形同虚设的家规。
那条用浴巾在床中间划出的楚河汉界,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他太心软,家规这种东西,从一开始就没管用过。
白简被子拉到锁骨,露出来的肩膀上有几道不太明显的红痕,头发湿湿地贴在太阳穴上。
时赫行从浴室出来,换了条干净的睡裤,头发也湿的,刘海往后拨了几缕,露出整个额头。他的肩膀线条在昏暗的床头灯下显得比平时宽了一点,也可能是因为白简躺着看的角度问题。他走到床边,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被子,抖了抖,重新盖回白简身上。
“喝水。”他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杯沿放了一根吸管。白简看了一眼那根吸管,想起上次自己说懒得起来喝水,这个人就记住了,每次都会放一根。他翻身趴过来,叼住吸管喝了两口,然后跌回枕头上,整个过程没有抽出被子里任何一只手。
时赫行坐回床上,光着的上半身上面有两道刚被自己挠出来的红印子,看起来既惨又满足。
“看什么。”时赫行感觉到他的目光。
“看你。”
“怎么样?”时赫行问。
“没事。”白简垂着眼,然后又补了一句,“就腰有点酸。”
“那我下次轻一点。”
白简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你上次也这么说。”
“白简,你知道吗。”
“知道什么。”
“你简直是天赋异禀。”
“时赫行。”白简伸手去捂他的嘴。
时赫行握住他的手腕,翻过来在他掌心里亲了一下,然后滑进被子里,找到他的后腰,掌心贴上去。
“你别说了。”
“我是认真的,你是我遇到过最好的。”
不知怎么,白简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