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
“还有呢?”
时赫行沉默了一秒:“……糖。”
“煎鸡蛋你放糖?”
“我看调料盒里有两个白色的,不确定哪个是盐。”
“你不会尝一下吗。”
“尝了。”时赫行的表情很诚恳,“都尝了,然后忘了哪个是哪个。”
白简深吸一口气,用筷子夹起那个正常一点的煎蛋,翻过来看了看背面,确定没有焦,然后咬了一口,是一种让人吃了之后会陷入沉思的复杂味型。
他又看了看时赫行。对面那个人正用筷子戳着自己盘子里的焦黑煎蛋,戳了两下,夹起来咬了一口,咀嚼了两下,咽下去了。表情平静得像在品尝米其林三星。
“你不觉得难吃吗?”白简忍不住问。
“还行。”时赫行说。
“你舌头出问题了吧?”
“我吃过更难吃的。”时赫行又夹了一筷子焦黑的蛋,面不改色地塞进嘴里,“自己做的,含泪也要吃完。”
“行了,别吃了。”他把时赫行盘子里那坨焦黑的部分拿走,把自己那个还没咬的另一半金黄煎蛋换了过去,“吃这个。”
时赫行看着盘子里多出来的半个煎蛋,又抬头看看白简。
“看什么?”白简低头喝粥,耳朵有点红,“你一大早又是被房东骂又是做饭的,总得吃点能吃的吧。焦的我吃,反正我从小吃食堂长大的,什么没吃过。”
“心疼我?”
白简差点被粥呛死:“谁心疼你!我是心疼那两个鸡蛋!”
“嗯。”时赫行没再追问,两口就没了。
下午和晚上的日子倒是很平静。两人一起去了趟公园,风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所以得不住地奔跑才行。白简本来只想散个步消消食,结果时赫行说“跑一段吧,跑起来就不冷了”,然后就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