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磊举着手机的手停在半空,眼睛在时赫行和白简之间转了一圈,白简的心跳直接停了一拍。
“有啊?那行吧。长啥样啊?很漂亮吧?”
“还行。”
“还行是啥意思?到底好不好看?”
“好看,就是脾气不太好。”
“脾气不好可不行,你得管着点。我们男人是一家之主。”
“管不住,他打我,还拿东西砸我。”时赫行作可怜状。
“打你?我操,那你还不分?你这样的还愁再找个温柔贤惠的?”
“不分,凑合过吧。”
白简听着,脸色不太好了,站起来说:“妈,我去打点热水。”
他妈还没完全恢复,在床上对他温和地点了点头。
他拎起暖瓶走出病房,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走廊的灯已经调暗了,护士站的值班护士低着头在写东西。
他把暖瓶放在地上,后背靠着墙,闭了一下眼。
门开了一条缝,时赫行出来了。
白简睁开眼看着他,质问道:“你刚才说你现在有人,什么意思?我同意了吗?还有,你说我打你干什么,你这是恶人先告状。”
“对不起,我说的不是你。”
“……”
白简盯着他看了两秒。
时赫行靠在墙的另一边,走廊暗,他的脸有一半在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