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教他怎么“反向拿捏”,怎么“推拉艺术”,怎么“创造机会”。
他那时候想,时医生真厉害,什么都懂,把人心算得明明白白。他甚至在咨询结束的时候跟他说谢谢,眼眶都是热的。
像个傻子。
他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秦晋请他吃饭那天晚上,给他倒酒,说“尝尝这个”。
他没喝过什么好酒,分不出好坏,只觉得入口太辣太烈,秦晋笑着说多喝几杯就顺了。
然后他就头晕了。
浑身发烫,烫得全身的热度都从骨头缝里往外烧。
后来的事他记不清了,只有一些碎片。
有人扶着他走,走廊的灯很亮,床单很凉,梦里有人在亲他,在解他的扣子。
他想推开,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意识浮浮沉沉。
第二天醒过来在酒店,恰好碰见时赫行在那里吃早饭。
怎么那么巧?
他和秦晋早就认识,怪不得每次时赫行都出现的那么及时。
对了,就是撞见许家明和秦晋那晚,他彻底不是男人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浑身疼,那种疼让他懵了很久,然后是铺天盖地的恐慌。
他每走一步都在发抖,是被撑开过还没有合拢的地方传来的陌生感觉。
他后来在浴室里检查过自己,镜子里的身体是陌生的,上面留着时赫行粗暴的痕迹。
锁骨上的,手腕上的,腰侧的,大腿内侧的。
他拧开热水,站在花洒下面,水流过那些痕迹,有些地方破了皮,烫得发疼,但没冲掉任何东西。
他洗了很久。
老房子热水器里的热水很少,很快用完了。他蹲下来抱着膝盖,在冷水里发抖。
他二十五岁了。
他是个男人。他从小被教的是男儿有泪不轻弹,是男人要顶天立地,是男的和男的在一块儿叫不正常。
他第一次走进那间诊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