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简小心地把那口雪水渡进他嘴里,感觉到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咽下去……时赫行,咽下去。”水还是不够,他又跑到雪地里。
过了很久时赫行的呼吸才慢慢平缓下来,眼睛终于对上了白简的目光,在月光下流露出脆弱的神色。
白简重新坐回副驾,惊恐的感觉已经褪去,只剩疲惫。
他拉起时赫行的手,什么都没问。
时赫行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闭着眼。
白简感觉到他的睫毛在掌心里颤动,另一只手也伸过去,摸他的头发。时赫行的头发很软,同样毛茸茸的。
“我在这儿呢。”他一下下摸着,“我们去医院吧。”
“不用去。”时赫行深吸一口气,声音几乎听不见:“已经没事了,吃了药就好。”
白简想再劝说他一下,但看了一眼他的脸色,忍住了。
白简只好捧着他的脸,拇指轻轻蹭过他脸上残留的泪痕。
他又犹豫了一下,微微前倾,嘴唇极轻地碰了碰时赫行的眼角,轻柔的像是在吻一片雪,怕他一眨眼就融化不见了。
时赫行的呼吸顿了一下。
他抬起手,慢慢搭上白简的后颈,指尖冰凉,微微发抖。他把白简拉近了一些,额头抵着额头,两个人的呼吸缠绵在一起。
“……冷的。”时赫行哑声说。
白简没听懂。
下一秒,时赫行偏过头,吻住了他。
那个吻很轻,不像平时那样带着掌控欲,甚至有点笨拙。嘴唇只是贴着,微微发抖,只是在确认自己不是一个人。
白简由着时赫行吻了一会儿,然后感觉到那只搭在后颈的手慢慢收紧了。
过了一会儿,时赫行松开了他,垂着眼睛,声音很淡:“没事。想起我妈了。”
白简想问问,你妈妈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