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震动个不停,这次是电话。
杀猪盘的头像在屏幕上亮着,白简吓了一跳,他飞快地看了一眼四周,然后攥着手机,猫着腰溜进消防通道,门在身后关上。
他接起:“喂?”
“怎么这么久?”
“在上班!”白简往楼梯间角落里缩了缩,生怕有人推门进来,“你打什么电话”
“想听你声音。”
白简被噎住了,耳朵开始发烫,他深吸一口气,在想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我们是什么关系?但他不敢问。
迈出身体那一步,他已经纠结了很久。如果是男朋友……那三个字光是想想就让他头皮发麻。男朋友要做什么?
要跟人承认自己有对象了,要带人回家,要跟妈妈说,要想以后。
炮友就炮友吧,起码不用想那么多。
况且人家也没说,没准是自己自作多情呢。
“不说话是什么意思?害羞?”
“没有。”他说。
“那就是愿意。”时赫行的声音笃定,“几点下班?”
“六点。”
“好,我等你。”
“嗯,那我抓紧弄完。”
“不急,慢慢来。”
“哦。”
“就这反应?不期待一下?”
白简心里一紧,咬了咬下唇。他想要表现得足够冷淡、足够矜持,绝对不能暴露内心真实的想法。
“……有一点。”
时赫行在电话那头很轻地笑了一声:“对了,具体安排我跟你说一下。”
白简的手指在手机边缘蹭了蹭,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紧张。
“先带你去吃法餐。那家店在IFS顶楼,我订了露台的位置。鹅肝是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