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什么?你说清楚,要谁?要干嘛?你不能就说一个字我就懂了吧?”
白简猛地睁开眼:“时赫行你有完没完?”
“没完。你说清楚我就完。”
“要你。行了吧?”
“要我干嘛?”
白简伸手捂住他的嘴:“你再问一句我就走了。”
时赫行被他捂着嘴,眼睛弯起来,闷闷地笑了一声,在他掌心里亲了一下。
白简像被烫了一样缩回手。
时赫行低头,亲在他嘴角:“知道了。不过这次可是你主动说的。”
“嗯。”
“怕不怕?”
白简没有睁眼,睫毛颤了颤,声音小得像是在说梦话:“你别弄皱我衣服。”
时赫行愣了一秒。然后笑了,笑得眉眼弯弯。
白简那颗一直悬在半空的心,终于稳稳当当地落进了一个温热的地方。
“好,”他低下头,嘴唇贴着白简的嘴角,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尽量。”
时赫行纵身跃入了更深的深渊。
那件衬衫最后还是皱了,皱得很厉害。
时赫行说了“尽量”,结果证明这个人的“尽量”和“完全不打算控制”之间大概没有区别。
于是白简穿着时赫行的衬衫回到家,上面有他的淡淡香味,他拼命吸了一口。
一直觉得时赫行身上的味道很特别,那是一种更浑然天成的气息,像是从皮肤里渗出来并和体温融为一体的味道;一种几乎称得上性感的气息。
该怎么形容呢。
如果味道有颜色,这个味道应该是深绿色的。第一次见面时,时赫行在他面前坐着,他就闻到了。那是时赫行身上永远带着的底色,干净、冷感、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那道清苦的草本气息像一阵穿过松林的凉风,让他忍不住多吸了一口气。后来每一次靠近,他都会不自觉地用呼吸去捕捉那个味道。
像某种瘾。
而现在,这个味道正裹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