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那些画面用力甩出去,瞪着时赫行:“我、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时赫行挑眉,“那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你当时手放在这儿。”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然后你往下坐的时候,咬着自己嘴唇,眉头皱在一起,还跟我说……”
“闭嘴!”白简抄起另一个枕头。
时赫行伸手接住了,顺手放在一边,语气无辜:“我说的是事实啊。你前面确实让我慢一点。但后来你自己主动,扶着我的腰……”
“别说了!你闭嘴!你闭嘴!你再说我就从这楼上跳下去!”白简整个人裹着被子缩成了一团,“不管怎么样,那是我喝醉了,到最后那样也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但你这是什么行为你知道吗?你必须赔偿我。”
时赫行看着白简那副又气又急、眼眶还红着的样子,嘴角微微勾起。
“行,你要说赔偿的话,”他说,“那我们先算算。”
白简愣了一下:“算什么?”
“算昨天晚上的账。”时赫行慢条斯理地开口,“你昨天一进门就往我身上靠,还记得吗?”
白简的脸腾地红了:“我、我那是喝多了站不稳!”
“抱着我不撒手呢?”
“不可能!”白简被他看得发毛,声音小了下去:“……我真的抱了?”
“抱了。”时赫行语气平淡,“抱得很紧,还喊了我的名字。”
白简的脸唰地白了。“你……”
“喊了好几次。”时赫行补充,“我拦都拦不住。”
白简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脑子里嗡嗡响,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自己没事喊他的名字做什么?
时赫行观察着白简的反应,觉得有些好笑,这人果真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而且,我也是正常男人。你往我怀里靠,还乱摸我,我不可能没反应。我昨天也喝了酒,凭什么我就得理智?”
白简被他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但他突然抓住了关键词:“你是男的,我也是男的,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