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甲。修剪得很短,指甲里有暗红色的干涸血迹。
什、什么鬼。
他抬眼望去,时赫行也正看着他,眼睛眯着,就像一只吃饱了的狡猾狐狸,因为得逞而高高翘起的尾巴十分刺目。过了几秒,他伸手,想把白简额前的头发拨开。
白简猛地往后缩了一下。
动作太大,腰撞在床头柜上,疼得他倒吸一口气。他顾不上疼,只是盯着时赫行那只手。
他的大脑正在以每秒一万转的速度运转,试图拼凑昨晚的碎片。
昨晚,昨晚。
他想起来了,全想起来了。
昨晚是喝多了。
脑子里不禁浮现出两具身体纠缠在一起的场面。
白简被他看得生气,抓着被子往自己这边扯:“你说话啊!你昨天晚上是不是趁我喝多了……”
,他停顿一下,没能说下去,“你怎么能这样?”
“我怎么了?”那人似乎毫无愧疚。
“你应该把我送回家啊!你他妈还是人吗?”
时赫行挑眉,语气不紧不慢:“是你说要来酒店喝酒的,说要好好骂一骂秦晋。我本来可以在家舒舒服服躺着,电视开着,空调吹着,什么都不用操心。结果呢?我陪你去了酒吧,看你一杯一杯灌自己,劝都劝不住。你喝成那样站都站不稳,我扶着你上车,又扶着你进酒店,跟前台开房间,昨晚你靠在我身上又哭又骂,我衬衫都被你蹭湿了一半。到了房间我还得照顾你,给你倒水,听你翻来覆去骂那两个人。我做了这么多,到头来就换来你一句‘不是人’?”
他顿了顿,看着白简,被冤枉的委屈浮现在他那张脸上:“你说说,我到底哪儿不是人了?”
白简听完这番长篇大论,有点心虚,但不打算就此打住:“来酒店也不是你这样的理由!我喝多了你不知道吗?你、你应该拦着我啊!你怎么能对我做那种事?你是医生你知不知道?你这个庸医!我要去告你!这是医疗事故!你得赔我钱!”
时赫行无奈地坐起来一点,好整以暇地靠在床头,身上的被子滑下去。
白简瞟了一眼,马上移开视线,脸烧起来了。
但他又觉得都是男人,有什么不能看的。移开眼睛反而显得心虚,于是他又佯装淡定地把视线转了回去。
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