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你却不知道我下一句该接什么。
白简觉得这两句都对。
时赫行突然打破沉默:“以后在外面,别叫我医生了。”
白简愣了一下:“那叫什么?”
时赫行没马上回答。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放下。目光落在白简脸上,停了一秒。
“叫时赫行。”他说,冷静地看着他。
白简眨了眨眼。
时赫行。
名字从他脑子里过了一遍。三个字,平时在诊室里从来没用过,那是写在门牌上的、存在于第三人称的“时医生”。
白简这才意识到这个名字很好听,由时赫行自己说出来,落在他的耳朵里。
“哦。”他说,尽管觉得有些奇怪,还是顺从地照做:“时……时赫行。”
三个字,咬字的时候舌尖抵一下上颚,然后松开,最后收在喉间。
念出来的时候,舌头有点不听使唤。
“再叫一遍。”时赫行说。
“啊?”
时赫行淡定地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阳光在他侧脸描了一层边,有种很神圣的感觉。
白简忽然觉得自己被定住了,像被一只手轻轻按住后颈,力度不重,但无法反抗。
“时赫行。”他又叫了一遍,语气比刚才顺了点。
“叫的很好听。”时赫行淡淡地点头,“再叫一遍。这次只叫名字。”
只叫名字?是赫行的意思吗?
白简的脸红了,因为时赫行像是在训什么似的,可表情是那样一本正经。
餐厅里的人来来往往。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叫名字,而是在做一个很私密的、不该在公共场合做的事。
时赫行让他按照他的要求来,让他在他面前一点一点退让。
“赫……赫行。”白简吞了吞口水,声音小的像蚊子。
气氛实在是有些奇怪。
“再叫一遍。”
“赫行。”
“嗯,很乖,能再来一遍吗?”时赫行的眼睛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