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的鱼。
兴许是太渴,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有些干裂的嘴唇,喃喃道:“水。”
时赫行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这副样子,身体无端地升起一阵无名火,但还是转身去浴室。
他拿了条毛巾,用凉水浸透拧干,走回床边。
白简还在那儿,姿势都没变。但呼吸更重了,胸口起伏得厉害。
时赫行在床边坐下,把毛巾叠好,敷在他额头上。
冰凉的触感让白简浑身颤抖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但过了两秒,他又往毛巾那边偏了偏头,蹭着那点凉意。
“热……”他嘟囔,声音又哑又软,几乎听不清,“好热……”
时赫行没说话,把毛巾翻了个面。他看着床上人的脸,觉得自己的身体也涌上一股奇怪的感觉,他忍了又忍,一只手帮他擦拭着脸。
他没注意到,自己的另一只手此刻抓紧了床单,修长的手指青筋暴起。
他忍得有点难受。
雪上加霜的是,下一秒,他被一双滚烫的手拽住胳膊。
“热……”白简又说,声音里带了点哭腔,“我好热……难受……”他说着开始胡乱扯着自己的衬衫,像是想要挣脱开那层束缚似的。上衣的扣子被他扯掉几个,崩落在地上。然后露出大片白里透粉的肌肤。
那明晃晃还带着一层细细汗意的薄肌晃着时赫行的眼。
时赫行突然觉得领口很紧。
他抬手松了松领带,没用。又解了最上面那颗扣子,还是觉得喘不上气。
那层薄薄的肌肉上泛着水光,随着白简的呼吸一起一伏,晃得他眼热。
白简的手还拽着他,此刻有种滚烫的触感。
时赫行甩开他的手,动作有点大。白简被甩得晃了一下,哼了一声,软软地。
他烦躁地站起身,走到墙边,按开空调面板,直接按到最低温度16度,制冷,最大风。
冷气呼呼地往下吹。
他站在风口,闭了闭眼。
然后他睁开眼,回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