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
哪里都好痛。
温清娇气的在江汀舟身下哼哼唧唧,但慢慢的,他的哼唧被另一种更为甜腻的声音取代。
只是那声音一出现,温清就下意识的要捂嘴,但属于另一只男人的手,比他更快的制止他即将抬手的动作。
“别捂,叫出来。”
“嘴巴张大,双手捧好。”
“好乖。”
“宝宝。”
“。”
……
温清在江汀舟一句接一句“宝宝”和“好乖”里迷失了自我,他的手、脚、口乃至胸都被他主动献出。
到最后,他整个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糜烂的气息,身上的皮肤没有一点完好,而罪魁祸首正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穿衣服。
温清可怜兮兮地躺在床上,歪着身体去看床边的江汀舟,声音听起来很小:“老公,你要去干嘛呀。”
又要去杀人吗?
他的老公一周七天,有四天都要在深夜外出,每次回来,身上总萦绕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尽管温清从林知南口中得知,江汀舟现在很少亲自动手,也清楚一般人根本伤害不了他,但心底依旧止不住地为他担忧。
他湿漉漉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江汀舟,澄净的瞳孔中有着化不开的忧愁,像是新婚的妻子在洞房花烛夜,痴痴地望着自己远行赴险的丈夫。
“出趟门。”江汀舟戴好帽子,回过头,语气平静:“最后一次。”他低下头,揉了揉温清的头发,深邃的眼睛中倒映出他的影子。
“明天早上回来,带你去其他地方。”
他口中的其他地方是指,温清知道江汀舟可以自由地穿梭在各个世界后,总是在他面前念叨着要去看美人鱼,要去看精灵,要去看吸血鬼,但江汀舟都以过于危险、过于血腥而拒绝他的要求。
现在江汀舟难得松口,温清瞬间笑了起来:“好!”
他伸手拽着江汀舟的衣领,奋力地起身,在他的唇上落上一个吻。
“早点回来。”
“嗯。”
江汀舟摸了摸唇角,推开门,离开了温清的视线,一如高中时,他跟江汀舟睡完后,江汀舟就是以这幅神情离开了他。
他的老公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很像渣男啊,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