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禾脚步没停,他离那红衣柜越来越近,柜门晃得更凶,抓挠声早已变了调,成了尖细又凄厉的嘶叫,声音绕着偌大房间打转。
突然,“咔嚓”一声脆响,沉重的柜门轰然砸在地上,扬起的灰雾里裹着一股冲鼻的腐腥气,混着霉味直钻鼻腔。
陈知禾反应极快,猛地向后退了三步,连忙说道:“快关门!”
几乎是同时,一道黑影从柜中猛地弹了出来,陈知禾抬头看去,一颗孤零零的人头悬在半空,头发枯黑蓬乱,黏着干枯的血液,一绺绺贴在腐烂的脸上。
诡异的是,它的面部是一片空白,它没有眼睛、口鼻,但却像能看到东西一样,头颅死死“锁”着陈知禾。
下一秒,那片空白的面部突然裂开一道狰狞的口子,猛地发出一声尖利的嘶鸣,陈知禾迅速地上前,屋内瞬间传来沉闷的碰撞声和激烈的打斗声。
好吵……
温清往江汀舟怀里又缩了缩,巴掌大的脸皱成一团,鼻尖蹭着他的衣服,两只手环抱着他的腰,试图用这种方式来躲避噪音,然而却是无济于事。
好烦。
他往被子里钻了钻,把半张脸都埋进柔软的被褥里,只露了点发顶在外面,但声音却越来越大,甚至还有着人的尖叫声。 ?
他们的房子进贼了?!
温清忍无可忍地重新从被子中冒出头,那股嘈杂的声音却瞬间弱了下去,一只宽大温热的手轻轻覆上他即将掀开的眼皮上。
“睡觉。”
江汀舟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旁,另一只手隔着被子拍了拍他的身体,熟悉的触感令温清想要去亲他的脸,但眼皮却越来越沉。
他再次陷入梦乡,但睡得却并不安稳,嘈杂的声音似有似无,直至次日清晨,声音才终于停下,温清也沉沉的睡了过去。
但他却做了一个极其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