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将他关在房子里,还弄完就跑,什么意思,真把他当作剧本里的出来……出来“打工”的人。
温清最终还是重新躺回床上,他不怪江汀舟,也没有试图逃跑,只是温顺地呆在房间里,没事了就看看电视剧和综艺打发时间。
很快又到了晚上,温清依旧笑脸盈盈地站在门口等着江汀舟下班,但迎接他的仍旧是粗暴的对待。
温清的唇被堵住,手被绑住,脚也被捆住,他没办法说话,更没有办法挣扎,只能被迫地承受。
日子昏昏沉沉地过去,一直到第十四天的中午,温清醒来后还是下意识地去摸身侧,但这次不是冰冷的触感,而是手被握在掌心的感觉。
温清瞬间清醒,“老师!”
他瞪大双眼,尾调因为过于惊讶而扬起,但他的声音听起来却十分的软、甚至还有些哑。
将近半个月的夜夜运动令温清的情绪十分崩溃,嗓子也开始哑,但身体却被开发得越来越会配合江汀舟的举动。
几乎是他一个眼神、一个动作,温清就能摆出他想要的姿势和感觉。
温清对此又羞又恼,但却拿江汀舟没有办法,只能憋屈地承受,他甚至都找不到时间跟江汀舟讲话,每天就是做做做,他仿佛成了一个不会说话的、仅供江汀舟玩乐的玩具。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温清想到过去的事情,脸不由自主地拉了下来,但他的五官精致,脸蛋娇小,长相还偏幼、偏清纯无害。
那点刻意板起的脸不仅毫无威慑力,反而像只在和主人闹别扭的小动物,透着一股笨拙的可爱。
江汀舟垂眸看着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插。入温清柔软的发丝里,动作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安抚。
“醒了?”
“嗯!”
温清重重地应了一声,他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