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顿时有些害羞,他下意识地抬手想去挡,但耳朵却听见一声极轻的嗤笑。 ?!
温清动作一顿,连忙把手放下,脸颊涨得通红,带着点委屈和质问:“你干嘛笑我?”
江汀舟看着他的胸口,肆无忌惮的又笑了声,他伸出手,将温清本就不高的领口又往下拉了拉,露出的春色更多了几分。
温清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想去挡,但手腕却被他扣住,动弹不得。
江汀舟的目光落进那片敞开的皮肤里,看了几秒,才面无表情地问:“怎么贴了个创可贴?” ?
明知故问!
温清没好气地瞪他:“你说呢?我为什么要贴创可贴?”
当然是甜蜜的烦恼啦。
他的丈夫在昨晚对他又咬又啃,弄得他今天又红又肿,穿裙子的时候被布料磨得生疼。
温清没有办法,才在那里贴了个创可贴,不然他一走一痛,怎么给自己的丈夫煮饭、送饭呢。
他这么爱自己的丈夫,但他心爱的丈夫却盯着他的脸面不改色地说:“我不知道,可能是因为你怕水流下来。” ???
又污蔑我!
温清想为自己辩解,但他嘴笨,脸皮也薄,他连说出那两字都觉得害羞,到最后只能小声的为自己辩解:“我没有,你不要污蔑我,这明明……明明是你给我弄得伤口?”
“我给你贴的?”
江汀舟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故意脱下他的大衣,温清的身体颤了颤,大腿处雪白的软肉随之颤了颤。
江汀舟凑得更近了些,他一只手伸入温清紧闭的腿缝中,一只手掐着他的脖子,温清被迫跟随着他的动作仰起头,后脑靠在椅背,好让他更加的舒服,漂亮的脸上满是无助和不解。
“你到底要做什么?”
又掐我,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