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江汀舟握着他的后颈,将他的脸抬起,注视着他的双眼说:“这次我会轻一点。”
“真、真的吗?”
温清其实有些不信江汀舟的话,但还是抱有一丝希望,“嗯。”江汀舟点了点头,再次伸手扯开了温清的衣服。
他今天没穿女装,穿了一件正常的男士睡衣,身体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唯有脸、脖子、脚、手露在外边。
但还是抵挡不住江汀舟的性欲,温清被人剥开后,雪白身体微微颤抖着,他觉得江汀舟被人下药了,下了一种名为那方面高涨的药,哪有夫妻这么做的。
“等、等等……”温清眼睫颤抖着,不安地求证:“老师,你确定你会轻一点吗?”江汀舟声音沙哑地应了声,随后就将他整个人翻过去,用力压在了身下。
……
早上七点,刚睡着没多久的温清,又一次被弄醒,算上这次,这是他醒的第七次了。
他眼圈下有着淡淡的乌青,眼尾泛红,鼻尖也泛着红,“我再也不想相信你了。”温清吸了吸鼻子,湿漉漉的双眼委屈地望着江汀舟的脸。
“你起开。”
他伸手推了推江汀舟的身体,可对方却像座山一样纹丝不动,甚至还挑衅似的欺身向前,温清的唇中立刻泻出一声低吟。
他的脸瞬间涨红,慌张地收回放在江汀舟身上的手想捂住自己的嘴,但近在咫尺的江汀舟却先一步扒开他的手,俯身狠狠吻住他的唇瓣,将他的呼吸、呻吟,斩断在彼此相依的唇齿里。
温清仰着脸,被迫承受着江汀舟过激的吻,他细白的双腿随着江汀舟的吻紧紧并住,柔软、清瘦的身体贴在江汀舟身上,双手环抱他的腰,黏腻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中响起。
等到相贴的唇瓣分开时,温清湛蓝色的双眼已经失焦,湿漉漉的唇瓣微微张着,晶莹的口水顺着唇角流下,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整个人看起来很呆。
江汀舟看着他的脸,抬手拭去他嘴角的湿痕,指尖摩挲着他滚烫的皮肤,低声问:“你做噩梦了吗?”
啊?
温清有些懵,他还沉溺在刚刚令人窒息的吻中,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