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同学都没有见上几个。
温清耷拉着肩,神色恹恹地走到校长办公室,细白的双手推开门,里面空荡荡的,连半分熟悉的影子都没有。
江汀舟可能有事出去了,他最近总是很忙。温清见办公室没有人后,也懒得在这里停留,他下午没有课,于是转过身便朝着校外走去。
江汀舟在校外买了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条件要比高中宿舍、大学寝室舒坦得多,温清便也顺势搬了进去,和江汀舟一起居住。
房子离学校不过八百多米的距离,走路几分钟便到了,温清走到门口,伸手按亮密码锁的光屏,输完密码后推门而入。
暖融融的阳光正透过窗户,洋洋洒洒地铺满了客厅,客厅内的桌角、墙角以及尖锐的物品都被柔软的海绵包裹。
温清的皮肤白且薄,性格脆弱又过分娇气,有时被抵在桌子上,边缘硌在他的腿部或者腰部,他雪白的身体上便会浮现一道青紫,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
温清看到伤痕后,委屈地趴在江汀舟身上,哼唧着说好痛,说做不了,说怎么办,都肿起来了。
他刚哼唧没多久,江汀舟便起身将尖锐易磕碰的地方全部包裹了起来,这样他被抵在桌边或者不小心磕碰到墙角时,不至于会留下一道道青痕。
温清踏进门,目光掠过熟悉的装潢,眉眼瞬间软成一汪春水,心底漫上淡淡的甜意。
哎呀,我老公就是这样的人。
他虽然有时嘴硬不肯说爱、不肯说多余的情话,可藏在生活中的微小细节,却比那些只会用嘴来表达爱的人要让人心安。
温清随手将包搁在玄关柜上,换上拖鞋,脚步轻快地穿过客厅,走向那三间紧挨着的房间。
主卧是他们缱绻相依的小窝,里面铺了一层毛绒绒的地毯,踩上去触感很好。另外两间次卧,一间被改造成了琳琅满目的衣帽间,而另一间,则成了江汀舟专属的书房。
慵懒的午后,温清总喜欢趴在江汀舟腿上,看他处理工作,看他读书写字,窗外的阳光洒在彼此的脸颊,就好像他们曾经这样度过了生生世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