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身影模糊的人拼了命地往校门口奔逃,衣衫在风里呼呼作响,可那些疯长的枝叶却瞬间暴起。
不出一秒,便将整扇校门密密麻麻地缠死,冰冷的门锁更是被勒了一圈又一圈,越收越紧,只余下校门被绞紧时发出的“咯吱”怪响,在死寂的校园里一圈一圈地荡开。
学生的脚步猛地顿住,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枝叶便挣断校门,像毒蛇般地缠绕上学生们的脚踝。
他们踉跄着扑倒在地,枯枝瞬间钻进衣缝、勒紧脖颈,脸上痛苦的表情以及骨头断裂的脆响,令远处缓缓走来的林知南眼珠转了转。
他的脸上隐隐显露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神色,像是悲悯的心疼,但又像是一种嗜血的、按捺不住的渴望。
那些被枝叶缠绕的学生,像是看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喉咙里挤出嗬嗬的痛苦哀鸣,但林知南只是冷眼看着鲜红的枝叶将学生的头颅勒断,将他们的身体剐开,血淋淋的五脏六腑混着腥热的血溅了一地。
啧。
还是这么血腥。
真不知道那个胆小如鼠的温清看上了他哪里。
林知南站在原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静静等着那些枝叶像往常一样,吸干尸体里的每一滴血,捏碎那颗还在微弱跳动的心脏。
可奇怪的是,枝叶并未吞噬分毫,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指令一样,迅速地缩回树干,叶片上的血珠顺着枝干滴落,渗进泥土里,化作滋养树木的养料。
林知南顿了顿,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干涩又沙哑,像是鬼婴在黑暗中的啼哭,听得人毛骨悚然。
他抬眼望向那棵的巨树,对着空幽幽的夜色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似有若无的玩味:“你不吃?”
回答他的,只有混杂着浓重血腥味的风声,林知南无聊地耸了耸肩,倒也并没有在意这段极小的插曲,但也没有主动去吃现成的食物,而是转身去了学生宿舍。
原地只剩下几具死者的躯体和器官,在漆黑的夜里,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啊!”
一道道凄厉的尖叫骤然划破死寂的黑暗,破晓的日光挣破云层,将整座死寂的校园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