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汀舟对他通常没有丝毫怜爱之心,还将他欺负的更加的惨,但“神女”非但没有生气,甚至还会纵容他,而这份毫无保留的纵容,也让江汀舟对他愈发过分。
他们之间最放纵的一次,温清足足瘫在床上三天,但他对江汀舟仍旧没什么怨意,甚至还温顺地贴在江汀舟身上,满脸崇拜地对他说:“老公,你体力真好。”
回忆起过去,江汀舟的笑意更加浓了,而温清反而有些害怕,他的记忆突然倒回甜蜜但又有些痛苦的几天。
温清过去不止跟江汀舟表白了一次,但其中哭得最惨的一次还是第一次,当时的他鼓足勇气跟江汀舟表白,但换来的却是江汀舟冰冷的拒绝。
温清又羞又气,连带着好几天没搭理他,甚至还负气搬去了拥挤的学生宿舍,心里憋着一股气等着他来哄。
但江汀舟愣是一次没有来找过他,温清更加憋屈,最后还是没忍住向江汀舟缴械投降,他偷偷溜进江汀舟的办公室,慌张地往他教案里夹了张纸条,上面写着晚上十点,教师公寓楼下见。
那天夜里,风吹得格外冷,温清裹紧了衣服,鼻尖被冻得通红,正当他来回踱步、焦躁不安时,身侧忽然冒出来个陌生男人搭话。
温清根本没有往其他地方想,客气地回了几句,结果抬眼却看见江汀舟距离他没多远的地方,嘴角带笑地看着他。
温清当时的脑子不知道是不是被寒风吹得有些短路,他下意识地认为,这是江汀舟见到自己后在开心。
于是温清也跟着他笑了起来,甚至还转头冲身边的男学生,眉眼弯弯地炫耀。
“你看,江老师对我笑了。”
说完后,温清就连忙跑到江汀舟身边,但他的话还没说出来,身体就被江汀舟拽着上了楼。
那间承载他半年喜怒哀乐的教师公寓,在此刻像是成了逃也逃不掉的牢笼,平常对他也称得上是“君子”的江汀舟,也像是疯了一样。
温清从来没有见过他这幅模样,对他也没有丝毫反抗力,他一边说我错了,一边跌跌撞撞朝着门口跑。
但他的速度没有江汀舟快,力气也没有他大,最终还是被江汀舟强硬拖了回去……
那时,他一共旷了十天的课,他们也在那栋破旧的房子里待了十天,七天在床上,三天休息。